华为模式,是中国商业的榜样

      任正非用了中国企业中史无前例的奖酬分红制度,98.6%的股票,都归员工所有,任正非本人所持有的股票只占了1.4%,造就了华为式管理的向心力。华为没有上市,而是把98.6%的股权开放给员工,创办人任正非只拥有公司1.4%的股权。除了不能表决、出售、拥有股票之外,股东可以享受分红与股票增值的利润。并且,每年所赚取的净利,几乎是百分之百分配给股东。

 

 

在十多年前,李扬就认为,在自己办的企业中,让员工高比例持股,并因此分配红利,将导致企业无限发展。在2001年时,谈到这个想法和规划后,七个领导没有支持,因为他们认为人是自私的,资本家不可能将大多数利润交给员工。至于李扬的另一个推崇,“企业老板要无为而治”,更被批评,他们举例,有一个大型企业老板就是这样,结果被管理层暗中串通,差点推翻老板的统治,因为人人想在企业中,得到更大的权力、更多的利润。

 

 

七个领导介绍,要不是自己动用权力弹压,这家大型企业就要大变化了。所以不管是在国企,还是在上市公司,或是有许多大股东的民营企业,这种暗室政治活动屡禁不止的,只要老板一不小心,就会被下面串通谋算。所以,他们都不同意李扬的建议,“找一批优秀的管理层人员,允许他们随意发挥,发展壮大企业,老板可以放心游山玩水”。当时的大领导还告诉李扬,如果不建立各种制衡机制,让各种势力和山头产生较量,并人为地控制他们之间的平衡,那自己的位置都保不住。

 

不知领导举例的大型企业,出现暗室政治活动,是不是指的是王石的万科公司?不过李扬还是坚持认为,如果企业的利润和发展,不能和大多数员工们息息相关,那么这个企业,就只能依靠职业经理人的智慧和运气了;创造公司并发展壮大的老板,是不可能永远存在的,人都有生老病死,家族承继发展壮大的可能性极低,象创始老板这类传奇从物,不会长期出现、并永远出现在家族内部的。

 

 

中国大陆人都熟悉格利电器公司,也知道这家国营公司,在董明珠的带领下,成为中国空调老大,也是世界空调老大。董明珠不必对政府空降监督人员,而耿耿于怀,同样李扬也不支持格利电器管理层放权,因为公司遇到董明珠这样的人才,属于百年一遇,不努力压榨她的潜力和才能,那太可惜了。任何国家和公司,在遇到一个英明、高瞻远瞩的独裁者时,它的发展必然是震惊世界的,从无例外。

 

 

不过,人有生老病死,董明珠不可能陪伴格利电器千年、万年,所以政府和董明珠,应该认真考虑,董明珠无法工作后的格利电器,如何继续强力发展?把空调做到各方面都是世界老大,那真的是奇迹,但仅仅是空调的老大,恐怕对格利电器来说,远远不够,如何在其它领域能够成功,尤其适应互联网世界的发展,这也是格利和董明珠的任务。

 

 

与其庞大的国企财富,被有权人的家属悄悄霸占,李扬更支持华为的作法,将公司的大多数利润,交给为企业拼命工作的上上下下员工们。如果格利电器的利润,与董明珠个人利益关系不大,董明珠早就离开公司,去寻找能满足她利益的公司了。所以,格利电器这家公司,与其努力压榨董明珠的潜力和才能,不如努力压榨每个员工的潜力和才能,伟大领袖说过“人多力量大”。唯一办法,就是将公司发展和利润,与每个员工的收入挂钩。

 

 

有些推崇西方文明的中国大陆人,口口声声赞美他们的企业文化,以及契约精神和团队精神。其实人都是自私的,总是考虑自己的利益最大化,所以人也是经济动物,这就是市场经济长盛不衰的唯一原因。西方任何优秀企业中,一样大量存在暗室政治活动,只有那些心狠手辣、残酷无情的人,才能在公司中青云直上,并最终掌控公司大权;当然,如果他在公司赚取利润上,没有达到股东们的满意,那么他就会被抛弃,股东们同样是心狠手辣的,只认钱不认人。

 

 

西方的法律精神,就是保护私人财产的,不管是公司大股东的财产,还是小股东的财产,都尽量体现在法律明文上,所以西方公司管理人的职业化,以及在避免经理人窃取企业财富上,都有着明确规定和惩罚。这是西方企业容易长期存在的重要原因。前国美职业经理人陈晓,与大老板黄光裕之间的战争,在西方基本不可能出现,而在中国大陆却随时会出现,这也是大陆资本家们提心吊胆的原因。李扬认为在这方面的法律建设,还是要多学习西方的精神,给大陆资本家们一个放心丸吃。

 

 

中国人还有个传统,“宁为鸡头,不为牛后”。这个文化传统,也是制约大陆企业发展壮大的原因;几个人合伙做生意,一旦有了发展前景后,人人都想做老板,自己离开公司单干,创造自己的企业,这在中国历史上也屡见不鲜;尤其改革开放这三十多年,在大陆社会中是一种普遍现象,所以中国大陆在发展经济时,这种现象是好事,也是坏事,公司如雨后春笋般出现,也天天以惊人数字关门倒闭。究其原因,李扬还是认为,做老板和大股东的人,太毒、太独,总想着公司是自己的,利润应该全归自己,这种情况下,中国人是不愿意为这样的老板工作的,尤其是有本事、有才华、有能力中国人,个个都自己创建公司,没人愿意为国企或资本家服务。

 

 

正是由于中国的文化传统,它与西方的文明、文化截然不同,所以在市场经济活动中,必然会在华人社会,出现中国特色。哪怕曾是世界龙头,世界科技第一的王安电脑公司,老板也是要把公司管理权,传交给儿子,这导致西方人组成的管理层,除了离开的,就是在公司内部捣乱的,甚至暗中配合美国政府,搞垮王安电脑公司。可见,就是西方人,也是标准的经济动物,只认是否赚取最大利润。西方人都如此,如果中国人做老板的公司,不希望将公司的发展和利润,与自己的员工同享,那公司不可能永远存在下去。

 

 

中国大陆首富,好象是在万达老板王健林,和淘宝网站老板马云之间,不断变换。两个人曾公开打赌,看看几十年后,世界是电子商务的天下,还是实体经济的天下。在李扬看来,互联网确实存在无限发展,但再发展,有些领域是不可能由互联网取代的,例如洗浴中心、餐饮、体育运动等等许多方面。两个大老板,都是世界经济传奇人物,但李扬相信他们的后代,无一人能达到他们的水准,所以两家大公司的未来,真的是一个未知数。

 

 

万达老板王健林,在几十年中,创建了自己的庞大实体经济帝国,完全是依赖他的智慧和运气。所以,在万达公司内部,除了王健林不能舍去,其他任何人都可以舍去,这样的公司利润,完全取决于老板一人,是否象个超人一样努力地日夜工作。李扬请教王健林一句话:

“你的公司,如果真有能为你创造巨大利润的人,你如何保障他的利益,又如何保障他永远这样努力?”

所以,在民营企业,面对贪污腐败时,老板的态度是不一样的;有的经理人随便挥霍,老板装不知道,因为指望他创造利润呢;而有的公司员工,只要贪污一点小钱钱,马上被勃然大怒的老板开除。这就是人治,没有规则,大家都不讲规矩,公司早晚必乱。

 

 

创建世界第一大赚钱的淘宝网站的马云,好象也面临这个现象,他和他的管理团队,并没有拥有大多数股份,但他的管理团队却对公司一切说了算,真正的公司大股东们,没有任何干涉的权力。所以李扬看到有些报道,马云擅自挪用公司的巨额财产,来为自己的私人公司提供帮助,虽然所有人都明白怎么回事,但大股东们装不知道,而且马云这一行为,明显受到政府的权力保护,因为马云的行为,似乎和现有关法律精神相抵触了。

 

 

所以说,马云的管理人团队制度,既不符合西方法律精神,也不符合中国大陆法律精神,之所以很奇怪却又正常的存在下去,完全是马云这个英明、高瞻远瞩的独裁者,能够保障公司赚取最大利润。失去马云的淘宝网站,肯定会大乱,李扬也不认为它永保世界老大的位置。中国有句古话:

没有规矩,不成方圆。

马云也好,淘宝网站也罢,或是中国大陆的法律建设,应该在这方面,建立起完善、有针对性的明确条文。马云的存在,证明中国大陆的法律建设,任重道远。

 

 

现在再回来说华为公司,如何避免在公司运转中,那些为公司创造巨大利润,从而盘据中、高层的管理人,变得不思进取,利用特权谋取非法利益呢?华为公司因此,做了大量解聘原管理层,并允许他们重新应聘的规定,虽然他们的原持有的股份,以及所应该得到的利润,没有变化,但他们要重新面对新的任务指标,以及新的规划和发展前景,这决定了他们的职位和薪水。这好象属于政府搞的绩效工资,不过比政府搞的更乱,更没有规则、没有章法,完全取决于独裁者任正非的魅力、魄力。

 

 

在这种保持公司活力和创造力方面,华为公司还得靠独裁者的大权,所以华为的经验,在这方面,李扬还是认为存在天然的缺陷。没有了任正非的华为管理层,如何才能重新打乱原有秩序,通过解聘、应聘的方式,重新建立起公司的发展动力?你接替任正非后,想这样做,谁服你,你还要面对人际关系的搏杀,你如何保证即重新解聘、应聘成功,又能保住自己不被众怒赶下台?李扬认为没有任正非的华为公司,仍然是没有未来和希望的,因为没形成一个规矩和制度,来保证华为上下全力以赴地拼命发展。

 

 

不过,华为公司的大多数利润,归员工所有,因为所有员工都是股东,这个路子是正确的,这将激励所有员工都努力工作,努力思考公司未来。象有些老板和国企,一心一意将公司上市,这样的本质目的,其实就是骗购买其股票的众多股民们的钱,而非真心希望公司发展壮大,不值得提倡。有些国内外的人,指责华为公司背后有政府撑腰,所以才发展壮大这么快,可以和世界第一的同行,在世界上展开残酷的竞争。那么李扬就想问问这些人:

中国大陆的国企,哪个背后没有政府撑腰,哪个能象华为一样了?

羡慕嫉妒恨是没有用的,正确认识人性,认清市场经济规律,并将两者充分融合的公司,才能形成可怕的战斗力。

大连市西岗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  李扬

2015年12月1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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